中国正在经历快速而深远的变革

2019年06月14日 09:39:16
来源: 《世界社会主义研究》 作者: 〔美〕约翰·巴切特尔 李海玉 编译

  [摘要]美共主席约翰·巴切特尔发表系列文章对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做出评价:中国正在经历快速而深远的变革——中国的改革开放取得了举世瞩目的成就;生态文明建设作为中国国家战略越来越受到重视;中国的全球外交战略正在发挥越来越大的影响力;中国工会已成为中国治理结构的重要部分;中国共产党日益成为一个强大、团结、开放的政党。中国的这些变革无疑会对中国14亿人口、全球经济、国际关系和未来社会主义的发展产生巨大影响。

  [关键词]美共主席 中国变革 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

  2018年5月26日至6月3日,美国共产党主席约翰·巴切特尔应中国共产党的邀请来中国访问,期间在北京、合肥、深圳等地进行了参观考察,目睹了中国正在进行的伟大变革。回到美国后,约翰·巴切特尔结合访问期间的见闻感受,在美共网站相继发表《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新时代》、《当世界在燃烧的时候,中国在建设“生态文明”》、《中国向世界开放而特朗普竖起保护主义之墙》、《中国拥抱而不是害怕一个多极化世界》、《中国的劳工运动与全球化同步》和《中国劳工运动的时代正在改变》等系列文章,详细谈了他对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看法,认为中国正在经历快速而深远的变革,这些变革无疑会对中国14亿人口、全球经济、国际关系和未来社会主义的发展产生巨大影响。约翰·巴切特尔的评价说明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成功实践具有强大的感召力和影响力,这一实践得到了来自最发达资本主义国家共产党人的认可。他的看法对我们正确认识自身,推动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全面深入发展具有重要的意义。

  现将约翰·巴切特尔的系列文章编译如下。

  一、中国的改革开放取得了举世瞩目的成就

  在邓小平的领导下,中国开始进行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改革并向全球经济开放。改革是从以“平均主义”为基础的模式向以“各尽所能”为原则的模式转变,这一个转变是通过引入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来实现的。第一次改革是在农业部门实行“承包制”,即每个家庭对自己的一块土地负责,而不是作为集体农场制度的一部分。农业生产由此得到大幅增加,尔后改革扩大到制造业和服务业。

  40年来,中国的经济社会发展速度在人类历史上是前所未有的。中国几乎一夜之间从一个欠发达国家一跃成为一个基本实现现代化的经济体。照此GDP的发展速度,中国将在10年内成为世界上最大的经济体。最近一项民意调查表明,90%的中国人对其国家发展道路表示满意,而美国人的满意度只有37%,法国人只有11%。中国已经实现了多数人都能过上“小康生活”的目标。中国的目标是到2050年实现全面现代化、民主和可持续的社会主义。中国经济的年增长率为7%,其经济增长占全球的30%。中国改革开放以来,7亿人摆脱了极端贫穷,这一数字占世界减少的贫穷人口数的70%。中国将在未来3~5年内彻底摆脱贫穷。多数处于极端贫穷的地方都在农村和偏远地区,其中许多地方的贫困人口将得到重新安置。中国人民的收入水平也得到了提高。他们的工资标准虽然较美国仍然偏低,但工厂工人的薪资水平自2011年以来已经提高了64%,现在与葡萄牙和南非的工人薪资水平相当。工作场所的安全性也大大提高了。

  中国大型工程项目的规模让人震惊:如将北京和其他两个城市的130万人口划入一个超级大都市范围、南水北调工程、海底隧道工程等。

  中国共产党预计将经济模式从基于引进外国资本和技术的外向型模式转变为“2025中国制造”模式,这不是以消费品出口为基础的模式,而是通过创新和尖端数字技术、人工智能和大数据,将中国重塑为全球高科技制造强国,从根本上提高生产力,使生产由数量型向质量型转变。该计划将优先发展10个领域:新的先进信息技术产业,自动化机床和机器人,航空航天装备,海洋工程装备和高技术船舶,先进轨道交通装备,节能与新能源汽车,电力装备,农机装备,新材料,生物医药及高性能医疗器械。新创建的产业将首先满足快速增长的国内市场,然后在全球经济中进行竞争。除了为民营和国营企业提供促进创新的条件外,中国正在进行基础设施的大规模现代化,包括建立世界一流的大学、研究机构和医院体系,以吸引世界一流的科学人才。

  全民所有制经济和严格的中央计划也结束了。如今,中国经济中约60%的固定投资是由公有制企业或公有控股的企业完成的。政府指导短期和长期的战略性投资,并声称控制军备、发电和配电、石油和石化、电信、煤炭、航空和航运。

  但是,经济发展是有代价的,中国也面临一系列问题和挑战,其中包括要求工人权利服从于整体发展,资本主义阶层的膨胀及由此带来的所有风险、矛盾和经济不平等,亿万富翁阶层的出现以及阶级矛盾加剧、城乡经济发展失衡以及人民日益增长的需求和满足这些需求的能力之间的矛盾等,更不用说意识形态斗争的加剧以及对环境造成的影响了。

  二、生态文明建设作为中国国家战略越来越受到重视

  由于长期奉行经济发展优于其他方面的方针,中国在环境方面付出了巨大代价。温室气体排放猛增,城市遭受空气污染,有毒废物污染土壤和水。在过去的25年里,中国成为世界垃圾倾倒场,接受了全球25%的废弃塑料和纸张。根据国土资源部2015年公布的一项研究,自2001年以来有10万个工业企业关闭或迁移,留下了大量未经处理的垃圾,重金属污染了中国大约8%的耕地。中国的国际声誉因环境问题而受到损害。事实上,中国是社会主义国家,但并未确保一条可持续发展的道路。

  中国共产党认识到环境退化威胁到社会主义的发展和人民福祉。这一点也来源于马克思生态著作的再发现和生态马克思主义的进一步发展,包括苏联马克思主义在这方面的遗产。在人与自然内在和谐的基础上,中国学者们把这些与中国传统文化结合起来。生态马克思主义是对鼓吹“人高于自然”谬论的纠正,他把社会和人类看作自然的一部分,发展与可持续应携手共进。习近平在2013年的一次讲话中指出:“我们决不能再以环境代价换取经济增长。”习近平最近又强调:“保护生态发展就是保护生产力,改善生态环境就是发展生产力。良好生态环境是最公平的公共产品,是最普惠的民生福祉。”

  自党的十八大以来,中国一直致力于走可持续发展道路,把建设“生态文明”作为国家战略。2012年党的十八大将生态文明建设写进党章,使它与“经济、政治、文化和社会发展”并列。2015年采取了几项措施来加快解决许多重大的环境问题,这包括:自然资源权利的保护,建立国家公园体制,更好、更严格的耕地保护和水资源管理制度,建立绿色财政制度,改进环境赔偿机制等。只有以生态社会主义为导向的社会才能如此统一性地、有目的性地加快走向可持续。这些有助于中国建设生态文明。

  中国发起了对污染的战争,就像对贫穷宣战一样,并成为与气候危机作斗争的全球领导者。2014年通过法律减少火电厂二氧化碳排放量,使其在2018年6月减少了14%。2015年5月,又采取了新的措施,全面回收固体废弃物。中国是世界上为数不多的通过制定法律和战略来发展循环经济的国家。生态环境部确认了900万个污染源,其中740万个是工业污染源。中国将在2020年将太阳能电池板产量翻一番,成为世界上最大的太阳能发电板生产者。煤炭消费在2016年达到顶峰,150个火电厂的建造计划被取消,现有燃煤电厂脱硫和脱硝过滤器的安装工作已经基本完成。中国已经启动了世界上最大的排放交易系统,目前主要针对发电厂,到2020年将扩展到整个经济领域。专家认为,该系统将使中国能够在远早于2030年目标的情况下达到二氧化碳排放峰值目标。事实上,中国提前三年实现了2020年碳浓度目标。环境保护基金会主席弗雷德·克虏伯对此极为赞赏:“世界上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大规模的气候计划。世界上最大的排放国应该在气候方面起引领作用,这一点很重要,这正是中国通过启动其国家排放交易系统所做的。近年来,中国大幅加强了对气候问题的领导,现在越来越被视为填补了美国留下的领导空白。”中国电动车的销量超过了欧洲和美国的销量之和。中国建设里程达35000千米的高速列车网络已经完成了一半,这一里程数超过了世界其他各国的里程数之和。另外,中国第二代高速列车已经完成了设计和建造工作。中国正在建设6座大型风力田,正在开展世界上最大的造林项目。几年前,北京经常面临沙尘暴的困扰,这些沙尘暴均形成于内蒙古地区。通过种植被称为“绿色长城”的防风林,沙尘暴现在已经基本得到了控制。此外,各个城市的绿化程度都很高,可以说是满目葱茏。

  特朗普政府无视世界大多数人的意见和科学界的请求,退出《巴黎气候协定》,废除美国环保署和奥巴马政府的环保法规,并弱化向可再生能源的转变。而中国的生态文明建设将给地球带来希望,使地球上的居民拥有未来。

  三、中国的全球外交战略正在发挥越来越大的影响力

  中国的经济改革也依赖于向全球经济“越来越开放”,维持稳定的全球贸易环境以及和平。中国的和平崛起、美帝国主义的衰落、多极化世界的出现、生产和多边贸易协定、不断深化和扩大的全球化、大众传播和技术革命等正在酝酿新的国际动态。在中国看来,全球化是一个历史过程,在过去的400年中已经展开,不可逆转,世界变得越来越相互依存。中国认为,世界正进入全球化的第四个阶段,其特点是全球海洋经济与内陆经济一体化,并由数字通信和智能技术所推动,特别是人工智能的革命,这需要一个多极化、共同发展和合作的国际新秩序。

  对外开放政策的本质是承认任何国家都不可能孤立地发展本国经济,必须参与美国和其他帝国主义列强暂时主导的全球化经济。中国意识到其国有企业和私营企业的发展都必须遵循这些规则,必须提高在国际市场上的竞争力。

  与全球化新阶段相适应,中国提出了新的治理理念,即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这一理念最初是2013年由习近平提出的,它涉及“两个指导方针”:建立一个更公正合理的世界新秩序和共同维护国际安全。这一概念与苏联不同社会制度和平共处的外交政策有相同的方面,但在某些重要方面有所不同。它要求加强多边主义和多边关系,国家无论大小和社会制度是否存在差异,都要相互尊重,在全球经济中维护公平正义,实现共赢的经济合作。全球化应同时考虑保护环境和工人权利。它呼吁通过对话解决争端,并将更深层次的经济相互依存视为促进和平关系的重要因素。它建立在不干涉别国内政的基础上,避开冷战式的支持集体安全的经济、军事联盟和集团。它认识到在这个全球化时代,没有一个国家能够独自解决发展、气候变化、和平、贫穷、疾病、资源分配或安全问题。它不是通过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制度之间的全球竞争来看待国际关系,而是通过国家间的关系和伙伴关系来看待国际关系。它认识到发展必须具有包容性和可持续性。它涉及重组国际秩序,改革“二战”后建立的全球治理和金融体系,如联合国、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和世界银行等。

  中国将在各个国际论坛中发挥更重要的作用,如《巴黎气候协定》等。苏联解体后,中国就开始建设替代性的国际网络和关系,如:上海合作组织、5个主要新兴经济体的联合组织即金砖国家组织(巴西、俄罗斯、印度、中国和南非)和旨在促进贸易和发展的替代性金融机构,如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等。从保持低调到变得自信和有抱负,中国的外交政策将会参与并日益影响资本主义全球化关系的主导模式。

  中国的外交政策还将日益影响全球经济发展和全球治理。一个很好的例子就是“一带一路倡议”——在公路、铁路和海运港口、能源管道、电网、炼油厂方面投资1万亿美元,将65个国家(特别是亚洲和非洲)与贸易和文化交流联系起来。一旦完成,被称为现代历史上最大的基础设施项目的“一带一路倡议”,将使全球贸易增长大约12%。“一带一路倡议”将促进相关国家的贸易和基础设施发展,同时确保中国自身发展所需的原材料和资源,理论上是双赢的。这一开放政策也对朝鲜半岛的发展产生影响,使朝鲜迈入全球经济和治理体系。“一带一路倡议”还打算创建从中国东海岸到马六甲海峡的替代航运和运输路线,这是应对特朗普遏制政策的紧急举措。美国和其他资本主义国家指责“一带一路倡议”为发展中国家制造了“债务陷阱”,项目不雇佣本国工人,这受到中国的驳斥。印度也担心,随着将给整个地区带来经济发展的中巴经济走廊的实施,中国将进入其势力范围。为了给“一带一路倡议”提供资金帮助,中国正在发展与世界银行和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并行的其他金融机构。这些机构,包括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和新开发银行,都有可能颠覆国际金融秩序。

  美国的经济民族主义将增强中国对世界经济的影响力。特朗普政府宣布对进口中国的商品征收关税,目的不仅仅是为了克服两国贸易的不平衡和保护美国工人,其真正目的在于为2018年中期选举增加支持力量,分化美国劳工运动,在于阻挠中国成为它的直接竞争者,迫使中国放弃社会主义方向的经济战略。特朗普的新国家安全战略已明确宣布中国和俄罗斯为经济和军事战略对手。特朗普想让中国取消“中国制造2025”战略,要求中国放弃公共部门对基础科学、研究和创新的投资,希望中国放弃进入中国市场的美国公司必须签订技术分享协议的要求和对美国企业投资的限制。特朗普的对华贸易战是对中国采取更大战略方针的一个方面。特朗普的保护主义外交政策旨在增强其在国内的吸引力,发展他的金融帝国,建立一个从美国延伸到俄罗斯的白人种族主义基督教联盟,以保持白人种族国家的统治地位,建立一个反对中国的全球联盟。这是由史蒂夫·班农所推动的种族主义战略概念。中国将经济民族主义的兴起视为对国内经济和全球经济发展的威胁,尽管面临特朗普的压力,但它宣称永远不会放弃到2050年实现“现代、民主、文明、和谐、可持续的社会主义”的发展道路。实际上,特朗普的经济民族主义会通过关闭市场和使商品缺乏竞争力来伤害美国工人和农民,它与全球化的新阶段背道而驰,是注定要失败的。它损害了美国在世界经济和全球治理中的主导地位,而具有讽刺意味的是,却打开了中国成为全球经济领袖的大门。

  四、中国工会是中国治理结构的重要部分

  中华全国总工会是世界上最大的工会,发挥着重要作用。今天,中华全国总工会的会员人数为3.08亿,超过了其他所有国家的总和,是世界上最大的工会。总的来说,中国的工会会员人数占7亿合格工人总数的44%,总工会的最终目标是组织至少90%的劳动力加入进来。近年来,工会成员人数迅速增长,这是政府鼓励集体谈判协议以应对日益加剧的劳工维权活动、工资不平等、资本主义公司违反劳动法以及希望工人在经济管理中发挥更大作用的结果。目前,在中国运营的《财富》500强企业中,工会占员工总数的90%以上。中华全国总工会是中国治理结构的一部分,与美国不同,美国劳工的影响力取决于立法和司法机构的组成。在特朗普同共和党政府以及司法部门的统治下,劳工正处于危险之中。中华全国总工会把它的作用看作是带领工人阶级实现中国共产党所预定的国家主要目标:到2020年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到2035年建成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到2050年建成完全现代化、民主、可持续的社会主义。工会在各级计划中起着伙伴的作用,例如,中华全国总工会、政府和雇主合作制定中国的最低工资标准。中华全国总工会和政府常开会讨论如何改善工人的生活。中华全国总工会还与100个研究所合作,为工人组织培训和教育计划,帮助他们在技术变化的世界中获得所需的技能和培训。此外,中华全国总工会还把帮助每个农村贫困家庭摆脱赤贫视为自己的职责。随着工业化进程的推进,政府把农村作为振兴的目标,让农业工人也加入工会。

  中国正在克服对妇女的极端压迫和父权制的遗留问题。194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来,男女在法律上一律平等。中华全国总工会国际部干部说:“如今,80~90%的女性在工作,大约占到劳动力的一半”,而女性占大学毕业生的一半。法律上的改变可以随政府的决定而来,但改变心态需要更长的时间才能完成。据观察,妇女担任企业和劳工运动领导的仍然是很少的。这种情况也出现在政治方面。截至2017年,妇女占议会议员(即人民代表大会代表)的24%。据全国总工会国际部官员说,妇女在各种职业中的代表性都很低,而且存在工资差距。政府将继续让更多的妇女进入劳动力和领导岗位,同时采取措施确保平等和解决妇女的特殊权利。

  工会与中国共产党的关系紧密。中国共产党在1921年成立后,把建设劳动运动作为第一要务,1925年建立了中国工会和中华全国总工会。全国总工会在抗日战争、解放战争和1949年建立社会主义政府中发挥了重要作用。中华人民共和国通过的第一部法律是关于婚姻和工会的。在20世纪60年代和70年代“文化大革命”期间,全国总工会解散了。1978年,邓小平领导下的党领导进行了改革。从那时起,它就一直在进行一场艰苦的战斗,因为它要计划如何应对进入中国的跨国公司。工会是政治制度的一个制度支柱,同时也是为了服务广大人民,特别是工人阶级的利益。正如中华全国总工会国际部干部指出的:“工会是工人与8600万中国共产党人之间的桥梁和纽带。”中华全国总工会与中国共产党的关系,使得其他一些国家的工会联盟拒绝与全国总工会建立正式的联系。因为中国共产党是执政党,他们坚持认为中国的劳工运动是不真实的或不独立的,并且不承认共产党在中国劳工运动史当中所起的作用。然而,这种立场反映了反共主义挥之不去的影响。中国的政策是建立一个工会联合会。一些资本主义国家的工会联盟指责,这反映了对工人阶级自由的限制。但中华全国总工会坚持认为,在一个联盟下组织比分别组织更有效率。这当然是大多数美国劳工活动家都会同意的。

  五、中国共产党是一个强大、团结、开放的政党

  中国共产党是一个具有高度革命性的政党,它将马克思主义创造性地应用于中国具体实际。中国共产党的方法务实、实事求是,勇于自我批判和自我改革。

  中国共产党正在从中国实际出发规划一条具有“中国特色”的发展道路,而不是建设资本主义经济。在极端困难的条件下领导中国实现社会主义现代化,当然这条道路上会有无数问题、错误和缺点需要它解决、纠正和克服。

  中国共产党正在开辟一条穿越未知土地的道路。中国共产党正在领导14亿人口的中国经历无数难以想象的变革。它的经验为发展中国家提供了参考,使它们相信在较短时间内消除贫困并走可持续发展道路是可能的。许多巨大变化都是几乎在一夜之间发生的。中国共产党认为,如果没有一个强大、团结的政党,无论是在政治上、理论上还是在组织上,都不可能驾驭这些变化。

  党的十九大呼吁提升和加强拥有8600万党员的共产党的作用;提高党的领导水平、发挥党的作用、发扬党内民主、加强联系群众、注重理论创新。正如习近平所说,共产党必须与时俱进。

  腐败是破坏党的权威的主要挑战之一。中国共产党已经采取措施要求消除奢华宴会并恢复问责制。2013年以来,3万多名干部落马,其中包括多名中央政治局和省级领导,大约100万官员因腐败问题受到处罚。

  中国共产党把马克思主义应用于中国实际,主张各国党必须走自己的道路,没有固定不变的模式。即使来自兄弟党的一位同志提出21世纪将是欧亚大陆的世纪时,中国共产党领导人仍然说,它将是“世界人民的世纪”。中国共产党想要提升对话沟通和分享,因为“每个政党都是其过往经历的囚徒”。中国共产党的开放将对世界共产主义政党、社会主义政党和革命政党产生积极影响。他们正在其特有的经验基础上注入新概念。他们坚称,他们并没有试图把他们的模式强加给其他共产党,也没有所谓的新的“中心”,而且不论国家大小,政党和国家之间的平等必须成为常态。但是仅凭他们的发展规模和成就,他们就会对世界产生巨大影响。

  (作者:美国共产党主席;编译者系河南理工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副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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